热度飙升、租金回落:温哥华租房市场进入“反向周期”

在加拿大大温哥华地区,租房市场悄然出现一种罕见的“反向周期”:需求热度急剧升温,租金却同步下滑。这样的背离趋势,不仅挑战了过去几年不断紧绷的租赁逻辑,也折射出城市吸引力、房屋供给及经济预期正在重构。

根据RentCafe最新季度报告,温哥华租房关注度在全国25个主要城市中大涨11名,跃升至第11位,是所有大城市中唯一在本季度“逆势变热”的市场。今年以来,温哥华房源的收藏量暴增83%,保存搜索更是激增92%,显示出租客重新把目光投向这座高成本城市。然而,与搜索热度形成鲜明对照的是,整个大温地区的租金却在10月集体回落,尤其是两居室降幅普遍超过10%。

这种背离并非偶然。大温主要城市的价格走势呈现温和下调:北温虽仍以平均租金3011加元领跑全国,但同比已明显回落;温哥华核心区域平均租金降至2728加元,继续保持下调态势;而高贵林、新西敏等地更录得两位数跌幅,成为本轮回调的“领跌区”。与此同时,租金较低的素里仍保持相对稳定,以2054加元的平均水平呈现大温最佳“性价比”。

值得关注的是,这种现象并不单纯意味着需求减少。相反,搜索热度的暴涨说明租客群体依旧庞大,只是他们的行为模式正在转变:更多人选择观望、比较、谈价,而非像过去几年那样仓促成交。房源在市场上停留时间更长,议价空间显著扩大,租客在多年罕见的强势地位中获得喘息。

对于政策制定者和市场分析师而言,这一“反向周期”释放出复杂信号:城市吸引力仍在,但高成本压力正在被重新评估;供给端的缓步释放和经济不确定性共同促成价格回调;而租客行为的理性化可能成为未来市场的长期变量。

大温租房市场正在从“急促、焦虑”迈向“冷静、挑选”。在一个长期供不应求的地区,这样的局面或许是难得的结构性修复,也可能预示着更深层的区域流动与城市竞争力的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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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子柒的自建房,才是最令人羡慕的住宅

来源:万公子

尽管经历了四年多的楼市调整,百城二手房价依旧保持着1.3万/㎡,对于普通大众来说,想要实现城市买房压力山大。

于是越来越多人把目光转向了农村——不少年轻人选择回乡创业,翻修老家的房子,过上了让人羡慕的。

网友@诗意海浪:北漂失业一年后,终于决定回家乡创业。首先拿出攒了十五年的积蓄,在农村建了一栋梦想中的房子,那种在大城市想都不敢想的居住环境,回乡就实现了。如今住了三年多,幸福感满满…

那么,农村及自建房有哪些吸引力,如果长期不回老家,有必要在农村盖房吗?

01. 为什么那么多人向往农村住宅?

讲到农村住宅,很多人首先想到的就是李子柒的小院,她的视频让无数人对乡村生活心生向往,尤其是她的农家小院——一座坐落于四川农村的朴素老院子,被她亲手改造得充满自然气息。

院子里有花草、果树、小池塘,还有手工灶台和竹编凉亭,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风景,既实用又治愈。

很多人因此受到感染,选择回到乡村,打造属于自己的梦想之家。

网友@不凡光素:看了李子柒的视频后,终于下定决心结束城市里“内卷”的生活,回到老家改造旧房。虽然院子没有李子柒的那么“仙”,但回农村后,生活节奏慢了下来,每天早睡早起,焦虑少了,不再为KPI烦恼。早上打扫院子、发发呆,这种悠闲在城市里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侈。

@网友花花仙子:2年前,翻新了老家的房子,外观虽不华丽洋气,但和周围环境很融洽。花了一年多时间建房,最终效果得到了全家人的赞美,每天推开窗就是满眼绿色,院子里种了果树,到了收获的季节特别有成就感——这种快乐,城里人很难体会到。

网友@小小生活家:一直想住别墅,但在城里买不起,于是几年前就决定在老家盖了一栋两层半的小楼,一楼是公共区,二楼是休息起区,三层做茶室。现在一有假期,就迫不及待想回家。那种归心似箭的心情,只有自己能懂!

02. 长期不回老家,有必要在家乡建房吗?

外打拼多年,随着收入的不断增长,很多人萌生了回乡盖房子的想法,特别是在一线城市工作多年的朋友,居高不下的住房成本以及快节奏的生活下,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农村房子,成了不少人心中的“后花园”,如果长期不回老家的话,是否有必要花钱去建房子呢?

其实,要不要真的回去盖房,主要还得看个人情况和未来打算:

1.如果你打算未来退休以后回到家乡生活,那么提前盖房无疑是一个明智的决定。

毕竟农村盖房不是一两天的事,从开工到入住,差不多要一年时间。早点动手,也能避免以后建材、人工成本涨价带来的影响。

而且,农村生活节奏慢,自然环境好,更适合喜欢安静、向往自然的人。

2.如果你和家人已经长期在城市生活,将来也不打算回农村长住,那回村盖房可能就没必要了。

因为房子长期空着,不仅容易损坏,建好的房子也需要定期进行维护和管理,反而增加了额外的负担,这个是没有必要的。

03.关于自建房,大家更关注的问题?

问:户口在城市,还能回农村盖房吗?

答:如果你的户口已经迁出了农村,根据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,很抱歉,你已经不具备回农村盖房的条件了!即便是你的父母还是农村户口,他们去世以后,你也只能回去继承他们的房子,但是不能拆了重建,将来房子倒了,宅基地就需要还给村集体。

问:我想把户口迁回农村,可以吗?

答:可以!今年5月实施的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法》明确,如果原来就是农村成员,因为上学、当兵、工作、婚姻等原因把户口迁到城市的(公务员除外),只要家里还有房子或土地,经村集体同意,是可以把户口迁回农村的。

问:自建房可以扩大面积吗?

答:农村建房面积是有规定的。如果宅基地超过了规定的面积,一般要按当地标准交税,比如有些地方超一平米交两百块,具体得咨询当地政策。

问:农村的宅基地能继承吗?

答:按照现行的法规,宅基地的所有权归村集体,村民只有使用权,并没有处置权。所以宅基地不能作为遗产继承,不过宅基地的房子是可以继承的。

问:在农村有两块宅基地,能卖掉一块吗?

答:可以,但买家必须是同一个村的,而且得符合“没房没地”的条件,还要经过村里同意。这样做是为了保证宅基地合理使用,不浪费资源。

问:“一户一宅”以后,家里有好几处房子怎么办?

答:如果是合法继承等原因拥有的多处房屋,在拆迁或确权时一般会获得合理补偿。但如果是违规占地建的,可能就没有补偿。

这个“一户一宅”主要是为了保证每个家庭都有公平的用地机会。

你喜欢城市还是乡村?你怎么看越来越多年轻人辞职回乡呢?关于自建房,你还有什么疑问吗?

78岁林子祥近况:与叶蒨文早已分居 婚后无子女 曾赔前妻3000万

来源:剧幕解析师

78岁的林子祥与64岁的叶蒨文,在2025年的演唱会上牵着彼此满是皱纹的手,合唱了三十年前那首《选择》。

台下观众举着的灯牌闪着“白头到老”四个字,而台上这对夫妻,早已把“白头”过成了另一种模样,他们住在同一栋房子里,却一个在楼上,一个在楼下,分居了整整二十八年。

叶蒨文曾在采访中淡淡地说:“他需要安静,我喜欢热闹,分开睡反而更自在。 ”

林子祥则笑着补充:“分房睡更好,分屋睡最好。 ”

这种被外界称为“上下楼婚姻”的模式,成了他们维系近三十年感情的独特答案。

1975年,林子祥还只是个在酒吧驻唱的无名歌手,直到遇见华纳唱片高管吴正元。

吴正元力排众议签下他,为他量身打造了《分分钟需要你》,一举将他推上一线歌手宝座。

事业蒸蒸日上时,吴正元意外怀孕。

林子祥虽心存犹豫,却因“男人要负责”的观念,于1980年与她结婚。

这段始于责任的婚姻,始终摇摇晃晃。

吴正元强势干练,林子祥内敛寡言,两人即使生下儿女,感情也难言深厚。

林子祥后来承认:“没有吴正元,就没有我的一切。 ”

但这句话背后,藏着他从未投入全部真心的遗憾。

1983年,吴正元签下来自台湾的叶蒨文,还把她带回家,让林子祥教她粤语和唱歌。

吴正元对叶蒨文如姐妹,叶蒨文也喊她“干妈”。

谁也没想到,这个安排会彻底颠覆三个人的关系。

林子祥为叶蒨文量身打造《零时十分》,让她一炮而红。

两人合作愈发默契,感情也逐渐越过师徒界限。

1992年,叶蒨文在“十大劲歌金曲颁奖礼”上夺得最佳女歌手,她握着奖杯,转身对台下说:“虽然大家说我们在拍拖,不过没关系,我还是那么爱你。 ”

镜头扫到观众席,吴正元面无表情地起身离场。 林子祥低头搓着婚戒,一言不发。

这句告白像一颗炸弹,轰动了整个香港。

风波后,林子祥没有回头。

他向吴正元提出离婚,并支付了3000万港币天价分手费,按当时汇率,相当于5460万人民币。

吴正元提出条件:林子祥不得与叶蒨文生育子女。

1995年,两人正式离婚。

吴正元带着孩子远走美国,林子祥则背负“抛妻弃子”的骂名,与叶蒨文移居加拿大避世。

一年后,49岁的林子祥与35岁的叶蒨文在温哥华低调成婚。

婚后,叶蒨文将全部温柔给了林子祥的儿女。

儿子林德信说:“她从不强迫我什么,像朋友,也像妈妈。?”

而林子祥与叶蒨文的关系,也逐渐形成一种独特节奏。

叶蒨文习惯早起赶工,林子祥偏爱深夜创作;她活泼爱热闹,他喜静好独处。

为避免互相打扰,他们决定分屋而居:叶蒨文住楼下,林子祥住楼上。

家中挂着叶蒨文亲笔写的字:“靠山山会倒,靠人人会跑。 ”

林子祥说:“她有她的频道,我有我的频率。 ”

他们不追求形影不离,而是用独立空间守护彼此的自在。

这段婚姻并非一帆风顺。

2003年,林子祥与汪明荃的“世纪之吻”引发哗然。

2005年,叶蒨文被拍到与羽毛球教练交往过密,婚变传闻再起。

面对质疑,两人从不辩解,只沉默地并肩生活。

叶蒨文甚至因媒体编造婚变消息伤害家人而发出律师信。

2025年,两人在香港红馆举办“白头到老:We Are One”演唱会。

78岁的林子祥嗓音沙哑却坚持全开麦,64岁的叶蒨文又唱又跳,风采不减。

唱到《选择》时,两人相视一笑,台下观众跟着合唱,荧光棒连成一片星海。

演唱会第四场恰逢林子祥生日,儿女带着孙女上台切蛋糕,全家合影留念。

叶蒨文站在一旁笑着鼓掌,仿佛这一切本该如此。

如今,吴正元已移居海外,过着平静生活。

林子祥与叶蒨文仍维持着“楼上楼下”的婚姻,却比许多朝夕相对的夫妻走得更久。

他们的故事始于争议,终于陪伴,但那段“分居式婚姻”始终是外人争论的焦点,当相爱不再意味着同床共枕,婚姻的边界究竟在哪里?

他曾与刘涛同床共枕4年 年过6旬仍是孤身一人 刘涛坦言很遗憾

来源:高能老剧库

在他办公室抽屉深处,泛黄的设计图纸角落藏着一个铅笔勾勒的笑脸。

那是2005年刘涛验收新房时随手画下的,而如今68岁的李玮珉仍保存着这张图纸,就像他终身未娶的执念。

当刘涛在综艺里看到武侠小说突然哽咽,当她在访谈中摘下婚戒说“有些错过就是一辈子”,这段被时光尘封的往事才露出冰山一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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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3年的航班上,刚试镜完《天龙八部》阿朱的刘涛,发现邻座男士正捧着金庸小说。

这个戴着细框眼镜的男人叫李玮珉,哈佛毕业的建筑师,小她16岁却已是设计界翘楚。

三个小时的航程里,两人从降龙十八掌聊到人生理想,落地时竟忘记留联系方式。

命运在半年后再度转折。

刘涛在上海购置新房,朋友推荐的设计师推门瞬间,两人都愣住了,正是航班上的“书友”。

李玮珉这次果断留下电话,装修过程中,他跑遍建材市场挑选材料,根据刘涛的生活习惯修改十几稿设计方案。

装修完工那天,李玮珉捧着一束白玫瑰告白,这段感情在2004年正式启航。

身为建筑大师的他甘当“隐形恋人”,在刘涛拍戏时煲好汤送到片场,深夜停车场里总亮着专属她的车灯。

有次刘涛在山区拍摄,他直接放下项目追去照顾起居。

2005年求婚成功时,李玮珉在图纸角落画下婚房构思,刘涛笑着添了个笑脸。

但甜蜜逐渐被现实侵蚀,随着《白蛇传》等剧热播,刘涛常年驻扎剧组,李玮珉的项目也遍布全国。

聚少离多中,刘涛与胡军的绯闻成导火索,李玮珉数次求婚都被“事业上升期”理由拒绝。

2007年秋天,两人在冷静长谈后卸下订婚戒指。

分手不久,刘涛在时尚派对邂逅“京城四少”王珂,相识20天闪婚。

那场400万婚礼震惊娱乐圈时,李玮珉正在巴黎竞标卢浮宫项目,朋友传来婚讯照片,他深夜独酌的画面被媒体配上标题:输给22天的爱情。

金融危机让王珂破产欠债4亿。

刘涛复出拍戏,四年狂接25部戏还清债务。

而李玮珉将精力投入设计,上海外滩金融中心等作品成行业标杆。

2025年节目里,刘涛谈到过往沉默十几秒,声音微颤:“总以为来日方长”。

此刻李玮珉的厨房飘着汤香,他设计每个厨房都预留四个灶台,最爱在巴赫音乐里玩赛车游戏。

参观完纽约百家博物馆后,他仍保持着珍藏手稿的习惯。

当刘涛在《错位时空》里加入“有些转身要用余生偿还”的台词,当王珂在综艺中脱口而出“戏子”的称呼,那些未寄出的信和未说出口的话,都凝成了图纸角落的笑脸。

命运的齿轮从2003年航班上开始转动,如果当时刘涛接过那枚婚戒,如今是会在片场收到建筑师的设计稿,还是在某个平行时空里正笑着修改新房图纸?

从一次漏缴到整栋房被收走:多伦多私人贷款阴影下的“失家时代”

在加拿大房地产的宏阔叙事里,人们总习惯用数据与趋势谈论市场波动。但在士嘉堡某个寒冷的一月清晨,Yvonne Morrish站在自家门前,面对被更换的门锁与一纸通告时,加国房市的宏大背景在那瞬间收缩成一个普通家庭的绝望——一次漏缴月供,竟足以让她失去住了几十年的家。

Morrish 的故事并不罕见,却令人揪心。多年与健康问题抗争的她,为维持生计、试着创业,多次以房屋再融资。2022年,她转向私人贷款公司RiverRock,希望为生活争取更多喘息空间。然而2024年12月,一笔约6200元的付款未能如期支付,贷款方随即启动“强制出售”(power of sale)程序。房屋被贴上“被遗弃”标签、锁被换掉,仿佛宣告她的生活在最快的方式里被清零。

从法律角度看,这一切无懈可击;从人情角度看,却如刀割般冷冽。私人放贷机构的收房速度向来比银行凶猛,而在高利率环境下,这种“闪电式收房”正在成为大多区房市的阴影。

数据也呈现出更大的危机。MLS数据显示,士嘉堡Highland Creek社区2025年前九个月强制出售率高达9.9%,几乎每十户就有一户面临失去家园的命运。Pickering、Stouffville、Oshawa、Brampton等地的数字同样不容乐观,而这些统计只是冰山一角——更多家庭正在悄悄试图自行出售房产,以避免成为下一件“强制卖房”案例。

房贷逾期率一路攀升,更揭示出金融压力正从低收入者蔓延至中产阶级。Equifax最新数据显示,安省房贷逾期比例创下自2012年以来新高;即便是房价坚挺的西岸地区也无法倖免,BC省90天以上逾期率同比上升33%。高利率续贷、资产价格下探、投资房租金减少——这些因素正在同时压垮无数家庭。

私人贷款机构的存在本意是为“无法从银行获得支持者”提供资金,但在市场逆转与监管缺口的共同作用下,它们也成为最具风险的财务生命线。“两周收房”这一极端速度,将许多人推向无法回头的深渊。

Morrish在律师的帮助下重返家门,但她欠下的逾79万元债务仍在累积。她的家依旧温暖——墙上是孩子的成长记录,屋内有鸟儿飞翔——但失去这个家的恐惧如影随形。

“我知道那只是房子,”她说,“但这里是我的家。”

如今,她的遭遇正成为更多家庭的镜子。在高利率时代的加拿大,“失家”不再是少数人的故事,而是一场正在渐渐席卷的社会危机,而真正的考验,或许还在前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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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克维尔的沉重黄昏:8岁华裔女孩的陨落与一座城市无法承受的心碎

在奥克维尔,这座以安宁、家庭氛围和社区凝聚力著称的小镇,原该是冬日前夕最平静的季节。然而,11月6日的一声巨响,却让整个社区陷入撕裂般的痛楚——8岁华裔女孩Melody Xu在一次意外中失去生命,而她的母亲至今仍在医院与伤痛搏斗。

Melody,这个名字在熟悉她的人心中,代表着欢笑、热情与天真的纯净。她是个活力十足的冰球小将,是学校里总能带给同学温暖的女孩,也是家中会弹钢琴、拨吉他、会在万圣节精心装扮的小天使。她的生命虽然短暂,却如同一束明亮的光,照亮过许多人的一天、一个冰场、一段记忆。

事故发生在North Service Rd.靠近Lindsay Dr.附近。一辆SUV突然偏离道路,将当时正骑滑板车的Melody与其母亲撞倒。她最终因重伤不治,这个消息像寒流一般席卷了她的校园、冰球队,也压得整个社区透不过气来。

警方随后对涉事司机——47岁的Ajai Rana 提出“危险驾驶导致死亡”的指控。公开资料显示他是一名地产经纪。目前,他已被有条件释放,案件定于12月9日在米尔顿开庭。根据司法原则,这些指控尚未在法庭上证实,他仍被视为无罪。

但在司法程序之外,遇难家庭的世界已然改变。
奥克维尔社区也在以自己的方式集体哀悼:在St. Teresa of Calcutta天主教小学,孩子们在走廊里轻声交谈;在Oakville Hornets女子冰球协会,队友们将Melody的球衣挂在更衣室中央;家长与邻里则在烛光、卡片与捐款中寻找彼此的依靠。

这起悲剧让奥克维尔再次面对一个沉重问题:在每天看似平静的家庭路线上,安全究竟离孩子们有多远?

夜幕下,Melody没有回家。但她的故事让一座城市停下脚步,重新思考何为守护、何为责任、何为无法承受的失去。

有些心碎是无法被时间完全带走的,但它会成为提醒——让我们在未来的每一次驾驶、每一次停顿、每一个路口,更加谨慎,也更加珍惜那些奔跑着、笑着的小生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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降息周期剧终?加拿大央行释放罕见信号:2027年或重启加息,货币政策逼近“效力边界”

在连续两次降息后,加拿大央行本周释放出一个对金融市场极具分量的新信号:降息周期可能已经接近尾声,而加息可能在 2027 年悄然回归。内部审议摘要显示,央行在决策过程中首次明确讨论了“降息带来的边际效力正在快速减弱”,这一表述意味着货币政策工具正逼近其能发挥作用的极限。

两周前,央行理事会一致批准将基准利率再降 25 个基点至 2.25%。但与外界认为央行将“持续宽松”的普遍印象不同,审议文件披露出理事会内部出现罕见的分歧:部分成员主张暂停降息,等待美国关税调整与联邦预算落地后再行动。理由很明确——在经济动力疲弱的当下,单靠货币政策“已经很难再拉动经济”。

最终决定倾向于“尽早降息”的阵营,主要源于就业市场持续疲软,以及下半年增长乏力的前景。但央行也清楚指出:进一步降息的空间正在明显缩窄。换言之,降息可能真的“到头了”。

与此同时,央行恢复了对经济与通胀路径的中央预测。实际 GDP 预计在今年下半年平均增长 0.75%,较此前萎缩显著改善,消费和政府支出被视为回暖的关键动力。虽然预算尚未揭晓时理事会已经开始讨论财政刺激的潜在影响,但共识非常清晰:这一轮经济复苏的引擎将由财政政策主导,而非货币政策。

央行行长蒂夫·麦克勒姆在国会财委会上的发言,更像是对这份审议内容的现实版注脚。他直言,在关税冲击下,“利率能提供的支持有限”,真正能改变经济走势的是政府的财政工具。他认可预算所点出的结构性弱点——投资不足与生产率低迷——却刻意避免评论预算本身的力度。

然而市场读懂了央行的潜台词:
未来或许不会再有宽松惊喜,而下一次动作,很可能是加息。预测显示,加拿大利率可能在 2027 年第三季度小幅回到 2.5%,象征着政策将从“紧急扶持模式”逐步回归“结构修复模式”。

在这个经济复苏尚未稳固、家庭债务仍处历史高位的时刻,加拿大央行的信号尤显关键:货币政策的时代正在变换,而未来的经济韧性,更多将依赖政府与企业的长期投入,而非央行的额外一次降息。

加拿大下一次利率决议将于 12 月 10 日公布。届时,人们关注的已不只是利率数字,而是央行将如何为一个“降息到头”的新时代定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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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天花17万:一场围绕自由党“短命领袖”的账目风暴,折射加拿大政治责任赤字

在加拿大政坛近期最令人错愕的数字里,“九天、17万3574元”无疑名列前茅。自由党国会议员、前国会议员领袖Arielle Kayabaga在短短九天任期内支出的高额费用,引发保守党强烈质疑,要求她向加拿大纳税人“给出答案”。但在议会山上,沉默往往比回应更具深意。

这场争议起于《公共账目》中曝光的数字:Kayabaga于3月14日上任,3月23日选举启动,其任期不到10天,却在“人员”费用项下支出高达157,028元,总数超过17万元。讽刺的是,这段期间国会休会,她仅出席过一次内阁会议。

自由党方面解释,这笔费用主要源于“员工休假补偿”,并强调Kayabaga并未聘用新员工,只是沿用前任团队。但这一说法并未平息质疑。批评者指出,Kayabaga在3月21日仍在公开招募竞选志愿者,而财务委员会规则明确禁止任何公款资源被用于党派活动。她拒绝就员工是否参与竞选作出澄清,更令外界怀疑政府资源与党务之间是否界限不清。

对保守党而言,这不仅是一次财政争议,更是关于政治责任的质问。保守党议员Kelly Block直言:“加拿大人应得到解释。”在社交媒体上,更有人嘲讽说:“九天烧掉17万,难怪她买不起房。”——暗指Kayabaga曾表示自己无法负担购房。

此事的核心不只是数字,而是制度。在加拿大,部长与豁免职员必须在选举期间严格区分公职与党派活动,这不仅是合规要求,更是民主的基本规范。但Kayabaga的案例暴露出的,却是角色模糊、责任界线不清,以及政府内部监督机制的脆弱。

更引人注目的是,这位“短命领袖”本人曾坦言对自身职责“没有明确答案”。在国会休会、团队无明确工作任务的时期,为何仍需一名领袖、并动用如此规模的公共资源?这是加拿大政治必须面对的问题。

17万元的账单或许只是一个行政周期的尾声,却成为公众对政治透明度、问责机制与税款使用方式重新审视的起点。在信任不断被稀释的时代,纳税人越来越想问:谁在替他们看好每一笔钱?

而这一回,答案尚未出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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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伦多公交线上的“沉默危机”:两起仇恨言论案引发城市公共空间安全反思

在一个自诩多元与包容的城市里,公共交通本应是最能体现城市气质的空间。然而,多伦多北约克近日发生的两宗疑似仇恨动机骚扰事件,却让人们再次意识到——文明并非理所当然,而安全感也并非只靠地铁门的“嘀”声维系。

警方确认,这两起事件都发生在TTC巴士上,都涉及年轻乘客,也都指向同一名女子。9月15日,一辆行驶在Bathurst Street与Sheppard Avenue West附近的巴士上,三名年轻乘客遭一名女子以言语骚扰;六周后、10月31日,同一区域,另一名年轻乘客再次遇到类似情况——同样的搭话方式,同样带有冒犯意味的言辞,同样的突兀与不安。

经过调查,多伦多警方于11月14日拘捕了34岁的Genevieve Reist,并以“刑事骚扰”罪名将其起诉。警方强调,尽管目前指控尚未加入“仇恨动机”元素,但若证据支持,他们将与检察官办公室协作,可能追加相关指控,而这类因素最终在量刑中也会被视为加重情节。

这两宗个案虽然规模不大,却具有典型性。它们揭示的不是极端暴力,而是一种更隐匿、却同样侵蚀公共空间信任感的“日常化威胁”。年轻乘客成了目标,公共交通成了舞台,而城市必须面对的问题是:在一个强调包容的都市里,如何保护弱势者免受言语攻击?如何确保巴士与地铁不仅是交通工具,更是安全的公共领域?

对于TTC而言,安全问题不只限于肢体冲突或重大暴力事件。言语攻击、骚扰、带有偏见色彩的互动——这些不一定登上头条,却往往更真实、更普遍,也更容易被忽视。

多伦多的多元并非口号,而是需要被不断守护的公共价值。当事件中的年轻乘客被言语伤害时,受损的不只是几位个人的尊严,而是整个城市对公共空间的信任。

而如今,随着案件即将进入司法程序,这座城市必须提出更难的追问:我们愿意为一个真正“安全的公共交通系统”付出怎样的努力?能够容纳差异的城市,也是否能坚决拒绝偏见?

这是多伦多必须回答的问题——不仅在法庭上,也在每一辆公交车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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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致瘦,32岁知名女星瘦到“皮包骨”惹争议

来源:译言

当地时间11月12日,专栏作家卡罗琳·布洛克一针见血地向众多美国女明星开炮:“胖一点更好看”!布洛克指的是“减肥神药”的流行,使得众多的中年女星接二连三地追求“极致瘦”。

被昵称为“A妹”的阿里安娜·格兰德,在近期的露面引发了粉丝的担忧,因为她明显地已经瘦成了“皮包骨”,面部轮廓如“棒棒糖头”。A妹是“甜美少女”的代名词,圆润脸庞配标志性马尾,歌声如糖果般甜腻。

但现年32岁的她却呈现出另外一番模样,颧骨高耸,眼睛深陷,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那些非洲吃不上饭的小孩子。但事实上,A妹目前的容貌是有专有名词的,那就是“司美格鲁肽脸”,即快速减轻体重导致的皮肤松弛、肌肉流失。

但A妹并非唯一一个瘦到面目全非的人。梅根·特雷纳曾凭借着《All About That Bass》这首歌爆红,歌词中唱着“我才不要当那个瘦骨嶙峋的芭比娃娃”,进而也被视为“身材自信”的佼佼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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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就在几天前,当她出现在红毯时,险些没有被认出来,现年31岁的特雷纳全无昔日的圆润,倒是有些她昔日鄙视的“芭比娃娃”的模样了,只不过脸和A妹的相似,就是明显的“司美格鲁肽脸”(Ozempic face)。

特雷纳倒也承认,自己使用了“减肥神药”,已经瘦身了60磅。

“A妹”阿里安娜·格兰德

“A妹”阿里安娜·格兰德

梅根·特雷纳

此外还有克里斯蒂娜·阿奎莱拉(45岁)、杰西卡·辛普森(45岁),也都是改变了曾经的健美,纷纷转向了“极致瘦”的路线。甚至还有身为网球运动员的塞雷娜·威廉姆斯(小威,44岁),也是利用药物让自己更符合好莱坞的标准,当然她也有经济利益的考量,据称她的丈夫投资了新型GLP-1药的研制。

值得注意的是,布洛克所提出的问题的重点,并不是说女性不应该减肥,而是减重药物的“魔力与陷阱”。医学专家指出,GLP-1药虽减重有效,平均能够减掉15-20%的体重,但面部胶原蛋白流失率高达30%,加速老化。

而这就存在矛盾了,中年女星一方面想要瘦到极致,另一方面又想让自己永葆青春。众所周知,缺乏脂肪是很容易出现皱纹的。所以这就加速了美容产业的发展,依靠减肥神药瘦下去之后,再用填充物等把自己变得相对年轻,于是越来越多的“塑料脸”就诞生了。

美国女星们的“皮包骨”,到底是个人自由,还是行业枷锁呢?A妹这些人从“曲线自信”到“瘦身偶像”的转变,其实也折射出了女性的困境:中年不瘦,就被边缘;瘦过头,又失真我。或许,布洛克说的“胖一点更好”并不是退步,而是在提醒:美不止于数字,而在于自信与平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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